大苹果的天空

之一

海上生明月， 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 竟夕起相思。
灭烛怜光满， 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 还寝梦佳期。

之二

今夜鄜州月，闺中只独看。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
香雾云鬓湿，清辉玉臂寒。何时倚虚幌，双照泪痕干。

之三

昨夜夜半，枕上分明梦见。
语多时。依旧桃花面，频低柳叶眉。

半羞还半喜，欲去又依依。
觉来知是梦，不胜悲。

之四

敲碎离愁，纱窗外，风摇翠竹。人去后，吹箫声断，倚楼人独。满眼不堪三月暮，举
头已觉千山绿。但试将、一纸寄来书，从头读。

相思字，空盈幅，相思意，何时足？滴罗襟点点，泪珠盈掬。芳草不迷行客路，垂
杨只碍离人目。最苦是、立尽月黄昏，栏杆曲。

生日快乐！

游荡了这么多年，从东到西，又从北到南，一年又一年，我在长大，知识在增加，世界在变小，家乡的母亲在变老。
二十一年前母亲把我送上了火车，从那以后，我一刻也没有停止探索这个世界，二十年里，从北京到上海，从广州到香港，从纽约到华盛顿，从南美到南非，从伦敦到雪梨，我游荡过五十多个国家，在十几个城市生活和工作过。每到一个地方，从里到外，就得改变自己以适应新的环境，而唯一不变的是心中对母亲的思念。IP电话卡出现后，我才有能力常常从国外给母亲打电话，电话中母亲兴奋不已的声音总能让我更加轻松地面对生活中的艰难和挑战。然而也有让我不安的地方，那就是我感觉到母亲的声音一次比一次苍老。过去两年里，母亲每次电话中总是反复叮嘱∶好好再外面生活，不要担心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想着回来，回来很花钱，又对你的工作和事业不好，不要想着我┅┅说得越来越罗嗦，罗嗦得让我心疼，我知道，母亲想我了。
母亲今年七十五岁。
我毅然决定放下手头的一切工作，搁下心里的一切计划，扣下脑袋里的一切想法，回国回家去陪伴母亲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什么也不干，什么也不想，只是陪伴母亲。
从我打电话告诉母亲的那一天开始到我回到家，有两个月零八天，后来我知道，母亲放下电话后，就拿出一个小本本，然后给自己拟定了一个计划，她要为我回家做准备。那两个月里母亲把我喜欢吃的菜都准备好，把我小时候喜欢盖的被子「筒」好，还要为我准备在家里穿的衣服┅┅这一切对于一个行动不方便的，患有轻微老年痴呆症的75岁的母亲来说是多么的不容易，你肯定无法体会。直到我回去的前一天，母亲才自豪地告诉邻居：总算准备好了。
我回到了家。在飞机上，我很想见到母亲的时候拥抱她一下，但见面后我并没有这样做。母亲站在那里，像一只风干的劈柴，脸上的皱纹让我怎么也想不起以前母亲的样子。
母亲花了整个整个的小时准备菜，她准备的都是我以前最喜欢的。但是我知道，我早就不再喜欢我以前喜欢的菜。而且母亲由于眼睛看不清，味觉的变化，做的菜都是咸一碗，淡一碗的。母亲为我准备的被子是新棉花垫的，厚厚的像席梦思，我一点也不习惯，我早就用空调被子和羊毛被了。但我都没有说出来。我是回来陪伴母亲的。
开始两天母亲忙找张罗来张罗去，没有时间坐下来，后来有时间坐下来了，母亲就开始罗嗦了。母亲开始给我讲人生的大道理，只是这些大道理是几十年前母亲反复讲过的。后来母亲还讲，而且开始对照这些道理来检讨我的生活和工作。于是我开始耐心地告诉妈妈，那些道理过时了。于是母亲就会痴呆呆地坐在那里。
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我发现母亲由于身体特别是眼睛不好，做饭时不讲卫生，饭菜里经常混进虫子苍蝇，饭菜掉在灶台上，她又会捡进碗里，于是我婉转地告诉母亲，我们到外面吃一点。母亲马上告诉我，外面吃不干净，假东西多。我又告诉母亲，想为她请一个保姆，母亲生气地一拐一拐在房间里辟啪辟啪地走，说她自己还可以去给人家当保姆。我无话可说。我要去逛街，母亲一定要去，结果我们一个上午都没有走到商场。
每当我们讨论一些事情的时候，母亲总以为儿子已经误入歧途，而我也开始不客气地告诉母亲，时代进步了，不要再用老眼光看东西。
和母亲在一起的下半个月，我越来越多地打断母亲的话，越来越多的感到不耐烦，但我们从来没有争吵，因为每当我提高声音或者打断母亲的话，她都一下子停下来，沉默不语，眼睛里有迷茫——母亲的老年痴呆症越来越严重了。
我要走前，母亲从床底下吃力地拉出一个小纸箱，打开来，取出厚厚的一叠剪报。原来我出国后，母亲开始关心国外的事情，为此他还专门订了份《参考消息》，每当她看到国外发生的一些排华辱华事件，又或者出现严重的治安问题，她就会小心地把它们剪下来，放好。她要等我回来，一起交给我。她常常说，出门在外，要小心。几天前邻居告诉我，母亲在家看一曲日本人欺负中国华人的电视剧，在家哭了起来，第二天到处打听怎么样子才能带消息到日本。那时我正在日本讲学。
母亲吃力地把那捆剪报搬出来，好像宝贝一样交到我手里，沉甸甸的，我为难了，我不可能带这些走，何况这些也没有什么用处，可是母亲剪这些资料下来的艰难也只有我知道，母亲看报必须使用放大镜，她一天可以看完两个版面就不错了，要剪这么大一捆资料，可想而知。我正在为难，这时那一捆剪报里飘落下一片纸片。我想去捡起来，没有想到，母亲竟然先捡了起来。只是她并没有放进我手里的这捆剪报里，而是小心地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妈妈，那一张剪报是什么？给我看一下。」我问。
母亲犹豫了一下，把那张小剪报放在那一叠剪报上面，转身到厨房准备晚餐去了。
我拿起小剪报，发现是一篇小文章，题目是「当我老了」，旁边的日期是《参考消息》2004年12月6日（正是我开始越来越多打断母亲的话，对母亲不耐烦的时候）。文章择选自墨西哥《数字家庭》十一月号。我一口气读完这篇短文∶

当我老了

当我老了，
不再是原来的我。
请理解我，

对我有一点耐心。
当我把菜汤洒到自己的衣服上时，
当我忘记怎样系鞋带时，
请想一想当初我是如何手把手地教你。

当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你早已听腻的话语，
请耐心地听我说，不要打断我。
你小的时候，
我不得不重复那个讲过千百遍的故事，
直到你进入梦乡。

当我需要你帮我洗澡时，
请不要责备我。
还记得小时候我千方百计哄你洗澡的情形吗？

当我对新科技和新事物不知所措时，
请不要嘲笑我。
想一想当初我怎样耐心地回答你的每一个「为什么」。

当我由于双腿疲劳而无法行走时，
请伸出你年轻有力的手搀扶我。
就像你小时候学习走路时，我扶你那样。

当我忽然忘记我们谈话的主题，
请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回想。
其实对我来说，
谈论什么并不重要，
只要你能在一旁听我说，
我就很满足。

当你看着老去的我，
请不要悲伤。
理解我，支持我，
就像你刚才开始学习如何生活时我对你那样。

当初我引导你走上人生路，
如今请陪伴我走完最后的路。
给我你的爱和耐心，
我会抱以感激的微笑，
这微笑中凝结着我对你无限的爱。

一口气读完，我差一点忍不住流下眼泪，这时母亲走出来，我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母亲原本是要我带走后回到海外自己再看到这片剪报的。我随手把那篇文章放在这一捆剪报里。然后把我的箱子打开，我留下了一套昂贵的西装，才把剪报塞进去。我看到母亲特别高兴，彷佛那些剪报是护身符，又彷佛我接受了母亲的剪报，就又变成了一个好孩子。母亲一直把我送上出租车。
那捆剪报真的没有什么用处，但那篇「当我老了」的小纸片从此以后会伴随我┅┅
现在这张小纸片就在我的书桌前，我把它镶在了镜框里。现在我把这文章打印出来，与像我一样的海外游子共享。在新的一年将要到来的时候，给母亲打个电话，告诉她你一直想吃她老人家做的小菜┅┅

注: 这是我的一位表妹给我发来的一片小文。读了以后很感动，所以贴在这里。很可惜，不知道作者是谁。在网上搜索了一下，转载的地方很多，但不知道最初是谁写下来这么感人至深的文字。关于亲子关系，我岳父说了一段很哲理的话。所有的父母都是不求回报的，亲子之爱应该是往下传递的，一代代的在子女身上把这份爱传下去，就是对父母最好的报答。这真是对父母对孩子不求索取的大爱的最佳诠释。但我们做子女的，又怎么能够不去回报呢？雏燕反哺，羔羊跪乳，在父母需要的时候，用我们“年轻有力的手搀扶”他们一下，在他们孤独的时候，常回家看看，跟他们聊聊天。在外的时候，别忘了常常打个电话回家报个平安。让我们的父母知道，我们深深的爱着他们。这该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回报。祝所有的父母都平安幸福！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这是白居易的《赋得古原草送别》. 从唐代到现在，已经在中国人吟诵了上千年了。其中讲到的聚散离合，盛衰荣辱的转换，正是中华文化里阴阳轮替的精髓。而那坚韧的野草，正是千百年来华夏民族虽遭无数重大打击，仍然屹立不倒的象征。

突然想到这首诗，是因为最近看到了太多地震中发生的生命的奇迹，也是因为我远在家乡的姥爷正在和危险的病魔搏斗。他们顽强的生命力，让他们在最困难的时候，凭着一股韧性挺了过去。现在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生命已经创造了奇迹！

前面的路还很长。我最近经常在想，如果把我放到那种情形下，失去所有的亲人，失去一生奋斗的所得，失去健康和完整的身体，甚至差点失去生命。面对这么大的打击，我还有活下去的勇气么？虽然只是想象，却已经是非常可怕了。不过，我想我还是会选择活下去。如果我已经挺过了生命中最大的考验，我就得好好活下去。而活着，就有希望。

生命本身就是我们最值得珍惜的财富，活着就是幸福！

为活下来的人祝福，为我的姥爷祈福，为生命的韧性而喝彩！

星期一，在我的家乡成都西北200公里的汶川发生了7.8级的大地震。这几天来，很多朋友打电话来问候我和我的家人。都在关心我们的平安。非常让我感动。在这里，谢谢大家了！

还好，我父母正在美国探望我，和我住在一起，所以很平安。我妻子和她的家人也很平安。多亏了我岳父打电话给我，才让我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消息。非常感谢。我们很快就打电话回去问候了我们在成都的亲人和朋友们，包括我97岁的外公。他们都还平安，健康。财产损失也不多。据我知道的，成都市区的房子都没有倒塌的。一切都还好。地震的时候，我在成都的亲人们受了很多惊吓，后来余震不断，他们度过了很多个不眠之夜。心理上受了很大的打击，我很为他们难过。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能慢慢平复他们心理上的创伤。面对这次地震，我外公倒是非常镇静和乐观。对急匆匆赶到家里来探视他的我的姨妈，还笑呵呵的说，“刚才地震了”。我在华西医科大学当医生的姨妈，在面对地震的时候，还奋不顾身的回到病房里，同其他医护人员一起，帮助病人们转移。在危机的时刻，最能体现出人的本性来。

过去的几天，我和我的父母一起在关注CCTV4和新浪网上对地震灾区情的报道。我们为我们的父老乡亲而担心，而难过。那么多生命就在那么短暂的一瞬间消失了，那么多的同胞还在瓦砾下等待救援，那么多父老兄弟姐妹流离失所，每天看着数字在增加，都让我们心痛不已。

而让我们感动的是，这次地震的救援也表现出伟大的人性的光辉。温总理当天就赶到了都江堰，人民子弟兵徒步往山区重灾区进发，记者们冒着危险把灾区的消息第一时间通告全世界，医务人员和志愿者从全国各地赶来救助，交通部和工兵在尽全力抢修道路，伞兵和直升飞机不顾一切的深入灾区，全中国，全世界的人都在献血捐款捐物来献一份爱心。在地震灾难来临的时候，人变得很渺小，生命在自然的威力前是那么的脆弱。但同时，人又是那么的伟大，能不顾自己的安危，全身心的为陌生人付出。

在地震面前，没有了名誉，地位，金钱的差别。再多的头衔和财产，在震动的大地和滑坡的山石面前，也只是一个战栗的生命。而在救援人员，在医护人员，在解放军官兵，在志愿者眼里，任何一个瓦砾下的生命都是平等而伟大的，都值得他们付出自己的生命去拯救。从他们拯救每一条生命后由衷地喜悦里，我读到了对生命最大的尊重。

但愿更多的生命被拯救，但愿我们活着的每一个人都平安。平安就是最大的幸福！

另外付上一些在美国的捐助渠道，希望能帮助拯救生命，也带给活着的人平安。

• 中国红十字会的外币帐号
• 中国驻纽约领事馆
• 美国红十字会中国地震专项捐款

上个星期天（四月二十七日），我在新泽西罗格斯大学(Rutgers University)的学生中心参加了第三届企业精英美国论坛 “留学，创业，海归”论坛。这在美国东北部地区华人中，可以算是一次盛会。协办单位基本上囊括了美国华人的所有组织，包括各种商会，科技协会，各地的同乡会，中国学校在美国的同学会，及美国大学的同学会。我在美国这么多年，除了春节联欢会，还真没见这么全的华人组织同时出现。看来海归还真是牵动了所有在美华人的心。

那天真去了不少人，大概有三四百吧。各组织的头头都到了，老中青济济一堂。有还在读书的学生，也有在美国工作了二十几年的中年人。中国驻纽约领事馆的一秘和科技参赞，国家外专局驻纽约办事处的主任，还有中关村科技园和西安高新区的代表都到了，体现了浓重的官方气氛。

我就听了下午的几个演讲，晚上还有晚餐会和深度互动的讨论，我就没参加了。估计参加的人都是手里已经有项目，正在寻找机会回去创业的，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建立社会网络的机会，听说还有VC的人也来了。现在海归市场是供需两旺，国家需要海归的地方多，而想海归的人也是非常多。两方面都是热情高涨。

下午的演讲，先是领馆的一秘和参赞介绍国内的发展，对海归的需求和相关政策。然后是两个海归的成功人士介绍他们的成功经验。中间穿插了中关村软件园的介绍。最后是外专局的主任介绍在六月份即将在福州举办的一个项目洽谈会。因为我回去了两年，所以对他们介绍的国内的情况还比较熟悉。感觉无论是政府还是海归代表，讲得都很实在，机遇和挑战，优惠条件和可能遇到的困难都讲得很明白。可见我们的政府在吸引海归方面还是非常务实的。演讲的很多内容，跟我的经验和感受还是相互印证的，也有些新的感悟。

海归的前景

总的来讲，海归还会越来越多，越来越热。几个原因:

• 中国经济还将保持持续快速增长。机会会一直很多。
• 中国正在从资源密集型产业转向创新型产业。这就需要大批科技和研发的高端人才。
• 中国的中高层管理人员特别缺乏。需要在国外大企业有管理经验的人才。
• 中国的企业正在走出国门，走向世界，需要熟悉国外运作，懂全球化的高端人才。
• 坚持开放国门。出国的会越来越多，回去的也会越来越多。
• 中国的金融结构和融资渠道在改善。国家注资的VC，海外的Angel Fund, VC都可以提供融资渠道。科技部在积极推动创业板三板，四板的开通，为投资者创造更多的退出渠道。
• 经济在全国全面发展。海归的机会不再集中在北京，上海几个大城市。全国都有机会。各地都在出台吸引海归的政策。

海归的地位

海归回国后，有这么几种待遇：

• 海掌（长）：在政府和学校担任高级职务，属于一方之长，或一派之长。代表人物，卫生部长陈竺，科技部长万刚。
• 海鸥：在跨国外企供职。往来穿梭于国内国外，平均每月一次在中外之间飞来飞去。工资待遇都是上乘，属于成功人士。
• 海草：国外资历浅。回国后靠专业技术在外企，国企，私企从业，年薪10万到30万。属于中产阶级，还在苦干等机会。
• 海带（待）：由于种种原因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机会，还在国内待业。
• 海泡，海藻（找）：在国外读书或已经找到工作。很想回国，却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还在海外泡着，或是在找寻机会。

能当上哪种档次的海归，跟个人的学历，能力，资历，在国外掌握的技术和经验有关。海归的身份有帮助，但与能力的关系更大。

海归的去向

• 进入政府机关当公务员。如果在海外有成就，可以破格提拔到领导干部岗位。高调从政。
• 进入学校当教授。一般从青年教师干起。如果国外已经是知名教授，可能会被委以重任。
• 进入国企，私企，合资或外企供职。职位，待遇从海草到海鸥不等。
• 自己创业。自己带技术，带项目，或带资金，带资源回去，办公司。这种途径国内的政府最欢迎。针对留学生创业的优惠政策也最多。

海归的渠道

• 直接回国找工作，找机会。这跟在美国找工作差不多。一般工作在招聘网站上找。高端工作通过猎头公司找。托亲戚，朋友，同学等社会关系找的成功机率更大。
• 参加在国外的招聘会和项目交流会。经常会有国内的地方代表团，由地方领导带队，来国外引进人才和项目。可以就近参加。
• 回国参加国际会议。一般对学术界比较实用。现在越来越多的国际会议在国内举行。在这样的会上，以国外专家的身份回去交流，一般能受到当地学术界和政界的欢迎。
• 参加回国考察和交流的代表团或考察团。驻外领馆和各种政府机关都经常组织国外的专家学者回国考察交流。一般参加这样的团，相关费用都由国内出，没有任何风险，又能得到一个了解国内的机会。
• 代表美国公司或跟随外国公司的代表回国参观访问。在跨国外企这种机会会多一点。如果能把握住的话，为以后将会打下很好的基础。
• 参加国内的项目交流会。比如这次会议介绍的6/18到6/20在福建省福州市举办的第六届中国海峡项目成果交流会。这对有专利技术和项目的海归是很好的机会。

海归的成功秘诀

• 家庭的支持： 海归，特别是在国外有很长的工作经验，有家庭，有孩子的人，最大的顾虑就是家人不能统一意见，两地分居，孩子的教育问题。海归的家如何安顿，是首要考虑的问题。成功的海归一定先把家庭的问题考虑清楚，并有合理的解决方案。
• 深入了解国内的需求和发展方向： 要想在国内成功，比如首先了解国内需要什么，国家的发展方向是什么，你要去落户的城市的发展方向如何，最急需解决的问题是什么。比如仔细读读《十七大报告》和《国家中长期科技发展规划纲要》，就能更准确的把握国家的需求和方向。现在的几个关键词，自主创新，节约型社会，循环经济，新农村等。都有很多机会。符合发展方向的项目就容易得到政府在政策和资金方面的大力支持，成功的机率会大很多。
• 充分发挥自己的外语，国外学到的专业知识，对国外的了解和对外联络的长处：认识和充分发挥自己的长处，才能在职业发展方面获得更多的机会。演讲者Julie Zhu回国后就是从底层做起，但凭着自己的这些优势，升迁的速度比别人就快很多，四年就做到了外企医学部的总监。
• 充分利用国内外的信息，资金和人脉:你能给国内和你服务的国内单位带去的东西越多，你的机会也就越多。
• 找到合适的城市，单位，创业地和合作伙伴: 回国服务的平台很重要。慎重选择一个最合适你的平台，以最合适的位置切入，就能事半功倍。现在国内的机会很多，全国的很多城市在出台政策吸引海归人才。53个国家级的高科技开发区，各自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也有相应的政策。回去前多考察考察，放宽眼界，不要局限在几个一线的大城市，找到合适的再回去。
• 带专业，技术，产品，资金回去: 有自己的一技之长才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 软着陆: 没有找到合适的位置之前，最好不要贸然回去。当一段时间的空中飞人，穿梭于国内外。时机成熟了再回去。
• 参加会议，带国外的重要人物回去: 靠国外的资源，先提高自己在国内的知名度和培养人脉，才能有更多的机会
• 组织一个创业团队回去: 一个由各种行业的海归组成的创业团队，创业成功的概率会更高

海归的顾虑

• 家庭的顾虑：两个人能不能达成共识。家要不要搬回去？回去的生活能不适应？
• 孩子教育：孩子的教育现在是普遍问题。孩子的中文程度太差，回国跟不上。中国和外国的教育体制差别太大。中国孩子的教育太苦，在海外长大的孩子没有喜欢国内的教育的。受了中国的初等和中等教育，将来进国外一流大学又有困难。而进专门为海外人士设立的国际学校费用又太贵。这是所有有孩子的海外人士的不能回国的最大顾虑。
• 国内工作压力太大：Julie Zhu介绍，她在国内每年要出差40-50趟，国内国外的飞，应酬太多，没有时间给家庭和孩子。国内的白领普遍感觉疲劳，工作压力大，加班时间长。在习惯了国外规范的工作环境的人很难适应。
• 不了解国内的情况：出来太久，跟国内脱节了。害怕回去很难适应。

艰难的平衡

我总体的感觉现在中国的发展，让在中国的生活和职业发展和在美国的生活和发展相比，已经有可比性了。可以说两条道路各有利弊，已经达到了平衡点。海归实际上是一个生活方式的选择，有非常大的个体差异，是综合考虑各方面的一个选择。这个选择，没有对和错，只有适合不适合。

海归资源

中华人民共和国驻纽约总领馆

中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

中国科学技术部

中国国家外国专家局

美国联合商会

中国国际人才交流协会

中国留学人员创业协会

欧美同学会-中国留学人员联谊会

中国科学技术交流中心

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

国家技高新技术开发区

北京中关村科技园区驻华盛顿联络处

西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天津滨海国家生物医药国际创新园

济南国家信息通信国际创新园

苏州国家纳米技术国际创新园

十七大报告

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

第六届中国海峡项目成果交易会